此时的郑凯山,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刚才江振龙双脚的暗劲震碎,露出了长满色胸毛的胸膛。
这一蹬,有没有让郑凯山受伤,我竟然没有看出来,因为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,未有受伤的迹象。
“好好好”郑凯山连说了三个好字,随后伸手一撕自己身上已经破碎的衣服,将其抓了下来,光着膀子正对江振龙。
此时我才彻底看清郑凯山胸前的景象,两只血肉模糊的脚印出现在郑凯山的胸前。
江振龙全力激发的暗劲果然厉害,瞬间绞碎了郑凯山胸前的皮肉,但是有没有伤到他的内脏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我朝着四周望去,寻找着脱身的最佳之地,如果郑凯山把江振龙当场打死也就罢了,如果江振龙把郑凯山打死在恩怨台上的话,按理说,郑凯山的手下不能乱来,但是那仅仅只是按理好,这可是在青州,郑凯山的地盘,对方一秒,江振龙咬着锁骨断裂之痛,来了一记贴身朝天蹬,砰的一声,正中郑凯山的下巴,咔嚓郑凯山下巴的骨碎之声清淅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也不知道这一记朝天蹬的暗劲有没有冲入郑凯山的脑袋里。
噗
我看到恩怨台上血光一片,郑凯山的下巴被踢碎的瞬间,竟然右手鹰爪从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