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振龙的想法,他要以自己一己之力撼动郑凯山经营了十几年的利益网络,他跟郑凯山同归于尽之后,鲁东省的绿林界必然大乱,到了那个时候,我就有崛起的机会了。
安定的鲁东绿林界。我们将永远无法超过郑凯山,只有动乱,新势力才能冒头,这就是所谓的时势造英雄。
晚上回到云驿酒店,我在房间里一夜未眠,上半夜一直在练拳,下半夜我坐在床上凝思到天亮。
当东边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,我睁开了眼睛,房间里多了一道人影。
“江振龙不能死。”我说道。
“看天意。”
早晨八点钟,我和江振龙在云驿酒店吃了早饭,随后开车离开了青州城,向南边的云门山进发。
昨天云门山上的游客还不少,今天整个云门山景区关闭了。由此可见郑凯山在青州的势力有多大,怕是跺一跺脚,青州不止颤三颤。
此时车子一律不准开上山,都必须停在山下的停车场里,通往半山腰的那片别墅群的小路上,更是守卫森严。
我和江振龙下了车,与其并肩而行。身后跟着从浮山带来的那四名小弟。
上山的路上,江振龙遇到了不少老熟人。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