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们打通十二正经,便不用再怕他,若是能悟出暗劲,则杀掉他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。”我开口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戚猛点了点头。
“睡吧,明天回市区。”
“嗯”
第二天早晨,我们三人走出了马梁山,因为车子在双峰峡景区的停车场,所以我们只好在国道上拦了一辆车,回到了市区。
回到市区之后,我便跟戚猛和葛兵两人分开了,两个二货以前目中无人,经过仓差的打击,都有点失落,同时也激发出了心中的斗志。
我则一个人去了医院,拍了片子,医生说骨头裂了,要打石膏,我拒绝了,只是绑了一副夹板便打车回了家。
家里有我按爷爷秘方配得跌打酒,还有一小瓶爷爷以前给我的虎骨膏。我拿出虎骨膏,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自己的左小腿上,然后用纱布包好,再用夹板固定好。
这是虎骨膏由野生老虎的骨头和几十味中草医熬制而成,我虽然有配方,但是纯野生老虎的骨头难找,所以身上仅仅这只爷爷留给我的这一小瓶。
上一次断骨,我都没舍得用,因为这是爷爷留给我的唯一纪念,我不想将它用光。
不过这一次,万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仓差被我打伤,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