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伤得不是很重,仓差利用他对痛苦异于常人的忍耐力愣是压了下去。
而刚才我的一记熊撞,将他的伤再一次扩大,一口血到了嗓子眼,他愣是硬咽了回去,只吐出一口血痰,同时三秒之后,他才把伤给压下去,这才起步朝我追来。
我跟仓差的对攻也就只有二十几秒的时间,所以葛兵背着戚猛并没有跑多远,就在我正前方六十米左右的距离。
葛兵背着戚猛跟我相距大约六十几米,我跟仓差相距大约十几米,四个人一前一中一后,开始在双峰峡追逐起来。
妈蛋,跑着跑着哥的整条左腿都开始痛起来,每一次落地,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就会传遍全身。
左小腿骨即使没有断裂,应该也出现了裂纹,不然绝对不会这样的疼痛。
我的速度越来越慢,跟仓差之间的距离便越来越近,左腿每一次落地传来的钻心刺骨般的疼痛严重影响着我逃跑的速度。
“怎么办”我用眼角的余光发现身后追来的仓差离我仅有五米的距离了。
再跑下去,用不了一分钟就可能被仓差追上。
我决定再次兵行险招,不然的话,自己很可能真得被仓差给杀了。
“妈蛋,如果练出了暗劲,刚才的一记熊撞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