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的伤很重,肋骨虽然只断了二根,但是断裂处我感觉碎成了几节,同时右腿的胫骨也差不多的情况,葛兵的戳脚可不是说着玩的,一脚下去。手臂粗的硬木桩都能被踢断,至于他的钉子拐,一口气可以钉碎十几块红砖。
“师傅,南城人民医院。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坐了进去。
出租车驶身南城人民医院的时候,我打电话给了欧阳菲儿。
“喂,王默,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”电话刚刚接通,另一端的欧阳菲儿便连珠炮似的询问道。
“搞定了,不过我受了伤,正在赶往南城人民医院。”我简短的回答道。
“啊你受伤了,严不严重,我马上去南城人民医院。”欧阳菲儿听到我受了伤。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。
二十分钟之后,出租车将我送到了南城人民医院,半个小时之后,欧阳菲儿赶了过来。
不过当她赶来的时候,医生正在为我拍片子。
还好万幸,碎骨没有进入胸腔,不然的话。可能还要动手术。
至于接骨,我拒绝了医生给我接,而是自己动手,连麻药都没打,摸索着自己接了起来。
我对自己身体骨骼的了解。比南城人民医院的医生强多了,再说接骨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