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事,我们要出去开”
廖彬看了眼客厅老钟快八点了,很是纠结没空与张全德废话浪费时间,直言没事自己出去开工了,免得晚去父亲又要发牢骚了。
“瞧瞧,彬仔,你这是什么话村什么长叫德叔”
张全德收起不好意思的脸色,开口纠正廖彬的话,直接把与张书记一模一样的公文包放到茶几,自来熟坐到廖父的宝座,慢条斯理斟出一杯冷却的茶。
“好吧,德叔,你老有什么事”
廖彬头疼不已地揉着头,看样子张全德除了找自己父亲,似乎还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聊舟子全换好鞋子坐在一边点上一根烟,坐等廖彬一起出门。
“嗯哼~也没什么大事,彬仔,祠堂要重修的事,你知道吧”
“呃,那个,德叔,这与我有什么关系”
张全德喝了口冷茶,干咳一声开门见山提及祠堂重修的事,廖彬愕了愕不解地挠着头,把心里疑问直接说出来,祠堂重修关自己屁事啊
“好吧,彬仔,事情是这样的”
张全德在廖彬疑问声下,很是无奈地把自己烦恼的事说出来,包括昨天祠堂管理会张茂荣为难的事,他现在需要舟子全帮个忙,帮忙找盗木的人找两个便宜的梁柱。
张